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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國收集品

網頁上傳: 1/12/05 網頁更新: 1/2/09

俄國在中國新疆的探险

19世紀60年代,俄國向中亞(塔什干、撒馬爾罕及其他地區)擴張,激發了俄羅斯和更廣泛的國際社會對中亞的興趣,並爲俄羅斯及其盟國進入一個在地緣政治上日益重要的地區提供了切入點。俄國政府素有支持科學研究的聲譽,並通過俄羅斯地理學會(RGS)與世界各地的學者分享研究成果。俄羅斯地理學會是1845年由在北極到亞洲的探險領域富有經驗的科學家和探險家們建立的。從19世紀60年代起,RGS開始發起中亞探險,繪製該地區地圖,促進貿易,獲取戰略信息並獲得政治影響力,同時還增加了植物學、動物學、昆蟲學、地理學、民族學和考古學領域的學術研究。RGS與其他俄羅斯機構和個人在資金和報告方面進行了合作,因此,在1870年至1920年間,數十支俄羅斯探險隊在該地區縱橫穿梭。

在19世紀60年代和70年代,普熱瓦爾斯基(詳下)、艾伯特.雷格爾(Ioann Albert Regel)和其他人的探險活動往往側重於地圖學、植物學和動物學,但也開始報告考古發現。雷格爾描述了1878年吐魯番地區被毀壞的寺廟和佛教遺跡。格里戈里.尼古拉耶維奇.波塔寧(Grigory Nikolaevich Potanin)在1876年至1892年間四次率領探險隊前往該地區,考察了數萬英里,並收集了植物、鳥類和哺乳動物標本,他還描述了沙漠中的廢墟。此外,比如M. M. 別列佐夫斯基和科茲洛夫(詳下)參加了波塔寧、普熱瓦爾斯基等人的植物考察,隨後繼續進行考古研究。

軍人、地理學家和博物學家尼古拉.米哈伊洛維奇.普熱瓦爾斯基(1839-1888)在1870年至1885年間領導了四次大型探險,數次穿越戈壁到達西藏,並從北向南穿越塔克拉瑪干。他還參觀了敦煌和莫高窟,並報告說在羅布泊發現了沙漠掩埋的遺址。1888年,普熱瓦爾斯基在第五次探險開始時死在天山山麓。他的成就包括收藏在聖彼得堡的大量繪圖和數以百計的植物和動物標本,包括許多新物種。普熱瓦爾斯基特別注意到野生雙峰駝和以他的名字命名的品種獨特的野生蒙古馬。他的著作包括《蒙古、西夏》(1875-1876)和《從伊犁穿過天山到達羅布淖爾》(1878)。更具爭議的是他的最後一本書,該書提出俄羅斯吞併和殖民中國西部、蒙古和西藏(參見 IDP通訊第27期 2006年

)。

普熱瓦爾斯基的學生彼得.庫茲米奇.科茲洛夫(1863—1935)延續他的工作,參加了普熱瓦爾斯基的最後兩次探險,後來至少參加了六次探險。科茲洛夫的第一次獨立探險(1899—1901),穿越戈壁到達長江和湄公河上游,為RGS勘測了6000多英里。這次探險送回聖彼得堡的發現包括2000年前的巴克特里亞紡織品樣本。

黑水城出土的佛塔

在1907—1909年的探險中,科茲洛夫完成了俄國對絲綢之路考古的最大貢獻,發掘了沙漠掩埋的黑水城(後來由奧雷爾.斯坦因發掘,見於IDP通訊第2期,該城於1227年被成吉思汗摧毀。科茲洛夫的發現包括數百尊佛像和繪畫,他拍攝並記錄了這些雕像和繪畫。他還發現了一千份手稿和木簡,這些手稿和木簡都是以未知的西夏文撰寫,他把它們帶到了聖彼得堡。科茲洛夫的著作《蒙古、安多與死城黑水城》(1923年)中,描述了他在黑水城的發現。在最後一次去蒙古和西藏的探險中(1923—1926),科茲洛夫發現了許多匈奴貴族墓葬。

1898年,在科茲洛夫發現西夏文之前十年,在聖彼得堡人類學和民族學博物館(Kunstkamera)管理員迪米特里.阿列克山德羅維奇.克萊門茨(Dimitri Aleksandrovich Klementz,1848-1914)的指導下,一支探險隊訪問了吐魯番。這次探險由俄羅斯科學院資助。克萊門茨和他的植物學家妻子E. N. 克萊門茨是率先在北方絲綢之路進行考古發掘的人。他們在哈喇和卓、阿斯塔納和交河故城周圍有重要的發現,包括古老的回鶻文、中文和梵文手稿、繪畫碎片和如尼文物品。克萊門茨與格倫威德爾分享了他的發現(見德國收集品),格倫威德爾因此發起了第一次吐魯番探險。本著國際合作的精神,1899年瓦西里.瓦西里耶維奇.拉德洛夫(1837—1918)和謝爾蓋.費多羅維奇.奧登堡(Sergei Fedorovich Oldenburg)也向羅馬第十二届國際東方學家大會報告了這一發現。這和斯坦因的發現(見英國收集品)進一步激發了國際社會對獲取和研究中亞古物的興趣。在俄國,成立了國際中東和東亞研究協會,以組織民族學和考古探索。由俄國沙皇贊助的俄國中東亞研究委員會成為協會的核心,拉德洛夫擔任主席,奧登堡擔任副主席。其聲明的目的是“派遣考察隊研究那些文化古迹和古代亞洲人民,以揭示古代不同偉大文明之間的文化聯系,並為所有國際考察隊提供幫助”。委員會屬外交部管轄,有權派代表前往勘探地點,組織探險活動,並以俄語和法語發表公報。

1900年,克萊門茨、奧登堡和維謝洛夫斯基(1848-1918)提出了他們的“關於組織對塔里木盆地的考古探險的說明”,指出該地區的經濟和商業發展將對該地區的考古遺跡造成嚴重破壞。

奧登堡(1863—1934)1885年畢業於聖彼得堡大學,主修印度研究。在法國、英國和德國接受進一步訓練後,他於1889年在聖彼得堡大學任教。1917年2月革命之前,奧登堡於1916年12月被任命為聖彼得堡亞洲博物館的館長,當時博物館被改組為東方研究所,他在1930年4月4日成為第一任主任。革命之後,他被任命為臨時政府的教育部長。他還擔任蘇聯科學院常務秘書(1904—1929)和《佛學文庫》編輯(1897—1934)。奧登堡的研究涉及中世紀印度的文化和宗教史、佛教藝術史、文學文獻以及中亞的民俗和藝術。其中一個特別值得關注的地區是西域,即中亞和東亞的廣大地區,包括西藏、蒙古和中國西北部。對西域文化的綜合研究是奧爾登堡兩次考古探險(1909—1910和1914—1915)的主要重點,這兩次考古探險被稱為俄羅斯中亞探險。

???Samuil Martynovitch Dudin ?1863-1929?

奧登堡第一次俄國突厥斯坦探險(1909—1910)由中亞、遠東學術協會的俄國委員會組織,當時除了格倫威德爾探險所獲收集品(參見德國收集品)的一小部分和斯坦因第一次探險報告(參見英國收集品),英國、法國和德國的探險成果都沒有發表。因此,奧登堡在制定路綫和目標之前,向格倫威德爾和伯希和(參見法國收集品)咨詢了他們最新研究的詳細情況。1919年6月5日,奧登堡帶領探險隊離開聖彼得堡,同行隊員有藝術家、攝影師杜丁(Samuil Martynovich Dudin,1863-1929,詳下及IDP通訊第14期孟列夫文章),礦業工程師斯米爾諾夫(Dmitri Arsenievich Smirnov)和兩名考古學家喀緬斯基(Vladimir Ivanovich Kamensky)、彼得連科(Samson Petrovich Petrenko)。不幸的是,這兩位考古學家因疾病困擾,不得不自烏魯木齊返回俄國。探險隊乘火車從聖彼得堡到達鄂木斯克,然後換輪船到塞米巴拉金斯克(Semipalatinsk),在那里收到聖彼得堡寄來的設備。裝備齊備後,他們又找了一個廚師、馬夫和兩個哥薩克人,乘馬車前往塔城(Chuguchak)。6月22日抵達塔城後,他們雇用了一名來自哈密的霍托(Bosuk Temirovich Khokho)做翻譯,並與馬夫、廚師和兩名哥薩克人繼續前往烏魯木齊和焉耆(Karashahr)。

8月22日,探險隊決定開始發掘焉耆附近的錫克沁(Shikchin)廟宇遺址。在吐魯番,他們繼續考察了交河故城(Yarkhoto)、哈喇和卓(Karakhoja)、Taizan、庫魯特喀(Kurutka)、Tallikbulak、Sassikbulak、Sengim-agiz、柏孜克里克(Bezeklik)、木頭溝(Murtuk)、Chikkankul、Toyukmazar、西克普(Sirkip)和Lamjin gorge峽谷。12月19日,奧登堡到達庫車(Kucha),在這裡發掘了多個遺址,包括佛窟,Ming-teng-ata周圍、蘇巴什(Subashi)、森木塞姆(Simsim)、克日西(Kirish)、克孜爾(Kizil)、庫木吐喇(Kumtura)、Torgalyk-akyp和Koneshahr。奧登堡的方法是對考古發掘品拍攝精確清晰的照片並作詳細的著錄。

探險隊收集的文物於1910年入藏聖彼得堡的俄國科學院人類學與民族學博物館,並有簡要編目。1931—1932年,移送至艾爾米塔什博物館。自1935年起部分展出。這些收集品包括壁畫、繪畫、陶器、約上百件寫本(主要是婆羅米寫本斷片)、照片以及遺址的考古草圖。

奧登堡的探險報告綱要於1914年出版。 [Ольденбург С.Ф. Русская Туркестанская экспедиция 1909-10 г.. Краткий предварительный отчет. C 53 таблицами, 1 планом вне текста и 73 рисунками и планами в тексте по фотографиям и рисункам художника С.М. Дудина и планам инженера Д.А. Смирнова. СПб., 1914].

奧登堡的第二次俄國中亞探險(1914—1915),同行的有畫家比肯貝格(Bikenberg)、地形測繪員斯米爾諾夫(N. A. Smirnov)、民族學家龍貝格(B. F. Romberg)、10名助手和一名中國翻譯,還有參加過第一次探險的攝影師杜丁。此次探險的目的是繪製敦煌莫高窟的詳細地圖,包括平面圖、剖面圖、崖面層次平面圖,對重要文物進行拍照,並盡可能地對洞窟進行詳細描述。1914年5月20日,探險隊離開聖彼得堡,此行的路綫是塔城(Chuguchak)—奇臺(Guchung)—烏魯木齊—安西—哈密千佛洞(敦煌附近)。1914年8月20日,探險隊到達最終目的地。在簡單地考查了洞窟之後,他們決定不再重新編號,而是沿用伯希和的編號。對於新發掘的三個石窟,他們則採用了奧登堡的編號:A、B、C。此次莫高窟考察開始於8月24日,結束於11月25日。奧登堡探險隊利用字母和數字來標記每個塑像、繪畫,並有照片、平面圖、素描圖和注記等詳細記錄。奧登堡搜集了很多藝術品和古代寫本的殘片,他還從當地人手中購買了300多卷寫本。從敦煌返回的途中,奧登堡再次探訪了他第一探險時考察過的吐魯番綠洲周圍的許多遺址。

1915年9月1日,這些殘片和其他收集品(大多是褶皺的或粘貼在一起,或帶着黃土和泥屑)被裝進包裹和麻袋裏,交給聖彼得堡亞洲博物館(今俄羅斯科學院東方文獻研究所)收藏(如上)。奧登堡的5—11世紀敦煌寫本文書和殘片收集品,今天仍然收藏在聖彼得堡東方學文獻研究所。這些收集品大約有18,000件,其中絕大部分是小碎片。許多從莫高窟獲得的殘片邊緣都有燒過的痕跡,這是因爲幾個世紀以來,莫高窟常被人們作爲避難所。奧登堡探險隊的筆記、照片、素描圖在很長一段時間裏是研究洞窟唯一可利用的材料,直到1957年,謝稚柳出版他的目錄(《敦煌藝術敍錄》,上海出版公司,1955年)。

其他俄國探險隊有曼涅爾海姆(K. G. E. Mannerheim,參見其他收集品:芬蘭收集品)和馬洛夫(Sergei Efimovich Malov,1880—1957)。馬洛夫組織了兩次考察(1909—1911,1913—1914),以學習維吾爾、羅布泊和鹽湖地區的語言和文化,他是第一個描述突厥語民族的人。

外交官們也積極參與搜集考古和文化文物。其中的主要人物是彼得羅夫斯基(1837—1908),他自1882年起連續21年任俄國駐喀什噶爾總領事。他在當地頗具影響力,因此招待了很多探險隊,如斯文赫定(參見瑞典收集品)和斯坦因(參見英國收集品),同時也給這些探險隊提供幫助。他收集到一些重要的寫本和文物,有從當地人手裏購買的,也有用於他自己的考古研究的。他對喀什噶爾、庫車、和田,以及喀什噶爾、和田和列城到南方地區形成的三角地帶也有特殊的興趣。與英國的乔治.马噶尔尼(參見英國收集品)一樣,彼得羅夫斯基購買的一些不知名的寫本和古書,後來被證實是僞造的。)

以下將詳細介紹收藏在東方文獻研究所的俄國中亞收集品的情況。

收集品:内容和查閲途徑

1.聖彼得堡東方文獻研究所(IOM)藏收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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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文獻研究所是俄羅斯科學院在聖彼得堡的分支機構。該所藏有大量的漢文、梵文、藏文、蒙古文、西夏文、吐火羅文、回鶻文、于闐文和塞語的中亞寫卷。彼得羅夫斯基(Petrovski)收集品主要是塞語和梵文(婆羅米)寫卷,還有一部分吐火羅文文書。俄國駐烏魯木齊和伊寧(Kuldja)領事科洛特科夫(N. N. Krotkov)收集品主要是回鶻文文獻和一些9—14世紀早期木簡。別列佐夫斯基(Berezovsky)收集品編成136號,每號都有詳細的出土信息。東方學研究所還藏有的其他收集品,如Lavrov,曾於20世紀初任俄國駐喀什噶爾領事秘書;A. I. Kokhanovsky,俄駐烏魯木齊領事館衛生官;F. F. Dyakov,伊寧(Kuldja)領事;還有馬洛夫(Malov)。東方文獻研究所的東方學者檔案包括俄國中亞探險隊的文件、私人文章和地圖,包括克萊門茨(Klementz)、馬洛夫(Malov)和奧登堡(Oldenburg)的檔案。

1.1東方文獻研究所藏西夏文收集品

東方文獻研究所藏有獨特的西夏文收集品,主要是科玆洛夫探險隊從黑水城(Kharakhoto)帶回來的。科玆洛夫收集品最初收藏在亞歷山大三世博物館(俄國博物館),1911年移送至亞洲博物館(今東方文獻研究所)。科玆洛夫收集品由寫本文書和一些西夏文古書組成。公元10世紀左右,這些西夏民族居住在今中國西北部的西夏境内。在這些材料中,也有部分是漢文寫卷,其詳細目錄由伊万諾夫(Aleksei Ivanovich Ivanov,1878—1937)、伯希和(1910年訪問俄國)和阿列克謝耶夫(Vasilii Mikhailovich Alekseev,1881—1951)開始編製。此後,編目工作由Nikolai Aleksandrovich Nevsky(1892—1937)和弗路格(Konstantin Konstantinovich Flug,1893—1942)繼續進行。完整的漢文寫本編目由孟列夫(1926—2005)發表[Меньшиков Л.Н. Описание китайской части коллекции из Хара-Хото. (Фонд П.К. Козлова). Прил. сост. Л.И. Чугуевский. М., 1984].根據孟列夫的介紹,東方學研究所藏的西夏文文書中,有660件漢文寫卷和古書,其中大多為佛經。這些收集品中還有歷史學、儒家經典、道教文獻、字書、文學作品、雕版、印刷品等等。Evgenii Ivanovich Kytchanov教授繼續整理研究這些西夏文文獻,並在過去的幾十年裏已經出版了一系列相關目錄和譯文。克平教授(Ksenia Kepping)(2002年去世)也對這些文獻有精湛的研究,並已發表數篇論文。1996年起,俄藏黑水城文獻已由上海古籍出版社出版。

1.2東方文獻研究所的敦煌收集品

奧登堡的收集品分別藏在東方文獻研究所和艾爾米塔什博物館(詳下)。他第二次探險所獲寫本構成了東方學研究所敦煌收集品的主要部分。此外,東方文獻研究所還藏有馬洛夫(Malov)和田探險(1909—1910)所獲30件寫本文書和183件科洛特科夫(Krotkov)收集的寫本文書。東方文獻研究所共藏有18,000件敦煌收集品,包括365件卷軸裝和大量殘片。這些寫本的主要部分是佛教文獻,世俗文書只有900件左右。

19世紀20年代末期,日本學者狩野直喜(Kano Naoki)開始研究這些收集品。30年代,弗路格(Flug)開始編目和著錄敦煌文書,並發表了一些關於最重要的佛教和非佛教寫本的文章。1950年,這項工作由一個四人研究小組進行:科洛科洛夫(V. S. Kolokolov,即國質生,1896—1979)、孟列夫(Menshikov)、V. S. Spirin 和S. A. Shkolyar。1957年,孟列夫被任命為敦煌組的負責人,當時只有3,640件收集品編出了詳細目錄(弗魯格做了2,000條,M. P. Volkova做了1,640條),其餘仍原封未動,共計5捆、1箱、1包。因此在寫本被介紹和研究之前,有必要先清除掉這些寫本上的黃土和碎片,並加以保存和編目。不久,沃羅比約娃(M. I. Vorobyova-Desyatovskaya)、古列維奇(I. S. Gurevich)、佐格拉芙(I. T. Zograf)和斯米爾諾夫(B. L. Smirnov)加入該研究小組。在他們的共同努力下,1963、1967年出版了兩卷本《蘇聯科學院亞洲民族研究所藏敦煌漢文寫本注記目錄》。該目錄按主題詞編排了2,954條詳細記錄。1999年,上海古籍出版社出版了該目錄的中文版。1994—2000年,上海古籍出版社先後出版了17冊東方文獻研究所藏敦煌文書的圖錄。1960—1980年,孟列夫、Irena Kwong Lai You 和丘古耶夫斯基(L. I. Chuguevsky ,1926—2000)繼續完成敦煌收集品的編目和注記工作。

1.3聖彼得堡東方文獻研究所查閲途徑

要利用東方學研究所的資料,需要提供一封所在大學、圖書館或其他機構的介紹信。

閲覽室的開放時間爲周一至周五10:00-18:00,周六、日不開放。

收集品的一部分被選出展覽。要看到這些展品,須事先申請。

東方文獻研究所的東方手稿文書部有關於敦煌收集品的詳細目錄和卡片目錄,還有兩冊關於收集品、17冊《俄藏敦煌文獻》圖錄和大部分收集品的縮微膠卷。爲了保護原件,學者們多被建議首先利用圖錄、縮微膠卷或數字圖像。寫本原件只有經過特殊申請,纔可以查閲。而那些易碎的寫本,則不允許查閲。

點擊這裡獲取更多關於東方文獻研究所收集品的信息。

2.聖彼得堡艾爾米塔什博物館收集品

艾爾米塔什博物館也藏有衆多19世紀末至20世紀初中亞探險隊從敦煌、柏孜克里克、庫車、錫克沁、吐峪溝(Toyukmazar)、庫木吐拉、Sassikbulak、和田、黑水城等地搜集的文物。

2.1 艾爾米塔什博物館所藏奧登堡收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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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爾米塔什博物館藏有奧登堡兩次探險所獲文物和考古發掘品,包括佛幡、麻幡(66件),佛教絹畫斷片(137件),寫本佛教繪畫斷片(43件),塑像(24件),織物(38件),寫本殘片(8件)。1910年,奧登堡第一次探險所獲塑像、織物和繪畫首先入藏俄國科學院人類學與民族學博物館(珍寶館),後于1931—1932年被移送至艾爾米塔什博物館,其中一部分自1935年起開始展出。1950年,71件藝術品從聖彼得堡東方學研究所借給了艾爾米塔什博物館。全部收集品在N. V. Dyakonova、M. L. Rudova-Pchelina和孟列夫(Menshikov)編目之前已經修復完畢,其中一部分長期展出。

奧登堡探險隊的巨大收穫,包括他的日記、地圖和文件以及2000餘張照片,也主要收藏在艾爾米塔什博物館,還有一部分留在東方文獻研究所。在奧登堡去世以後,他的夫人E. G. 奧登堡整理並印製了他的論文,包括那些難以讀懂的田野報告。奧登堡檔案由6本日記和834頁筆記構成。E. G. 奧登堡夫人整理了艾爾米塔什博物館所藏的俄國中亞探險隊的照片,將它們與奧登堡所描述的石窟進行比較,在每本日記後插入相關圖片等參考資料。奧登堡第一次中亞探險所獲藝術品和文書已由上海古籍出版社出版,共六冊。

2.2 艾爾米塔什博物館中亞收集品的查閲途徑

艾爾米塔什博物館位於 Dvortsovaya naberezhnaya,N34,每天10:00-18:00開放,星期二閉館。

從克萊門茨(Klementz)、別列佐夫斯基(Berezovsky)和奧登堡收集品中選擇的壁畫、雕像和佛教繪畫(絹畫和寫本繪畫)等,在中亞美術館長期展出。這些收集品包括佛教和墓葬雕塑、器皿、壁畫和繪畫,分別來自吐魯番、Sassikbulak、吐峪溝(Toyukmazar)、錫克沁、庫木吐喇及和田。來自敦煌的收集品(藝術品、照片、圖片和地圖)也在另一個展室展出。大多數中亞收集品都收藏在艾爾米塔什博物館。

點擊這裡獲得有關艾爾米塔什博物館的更多信息。

3.俄國地理學會檔案

俄國地理學會檔案是俄國最早的檔案,建立於1845年。該檔案是一項獨特的研究資源,有60,000餘种資料,13,000件有圖像材料,其中包括有关中亚地区的内容。这些材料主要包括普爾熱瓦爾斯基(Przhevalsky)、波塔寧(Potanin)、科玆洛夫(Koslov)等考察隊的旅行日記、圖表、照片、地圖和民族學標本等。

如需獲取更多信息,可訪問 俄羅斯地理學會網站主頁

收集品:在IDP數據庫中

作爲IDP項目的一個部分,聖彼得堡東方文獻研究所藏敦煌文獻也正在進行數字化工作。此項目始於2004年1月,目前可以在綫使用佛經寫卷(F-n編號)。其它殘片的數字化工作正在進行中。

IDP俄國各文種文獻數 4/16/2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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